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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会仪器校验三方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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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2019-12-03 09:3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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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会仪器校验三方机构一

有没有过这种感觉,你原本是个聪明的人但在某一件事情的处理上变得很迟钝?就比如说感觉想到了某个人或什么东西但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或者有没有过一整天或者连续几天觉得你整个人不是很在状态,平地走路摔了一跤,或者像每天一样伸手拿手机却打翻了边上的水杯?或是因为某件事后很长一段时间思路变得不灵活了,朋友叫你的名字三遍都没反应过来?

这些在心理学上被称作“Shock Lock”,是大脑的一种类似待机的处理能力下降的状况,通常会伴随感官的感受的削弱,被称作“次品状态”(Shlock)。大脑进入这种状态的诱因会有很多:吃到了一个好吃的甜筒,或是在咖啡吧里待了太长;睡的太少,或是被朋友吓了一跳……就是说,没有具体措施。一般来说,人进入这种状态后很快就会出来,就像电脑待机以后被激活。这可能会是一瞬间:你的爱人送了你一朵花;也可能是一阵子:睡了一个好眠;还可能是几天:搞定了一篇长论文……也就是说,没有具体措施。这都很正常,就像走在大街上听到了一首洗脑神曲在脑子里挥之不去一阵子,但最终会淡去的。可是在极少数情况下,次品状态可以延续几个月、几年,甚至一生。这就会变成一件恐怖的事情了——你的后半生都变得迟钝,一个音乐天才再也不能谱出美妙的乐章,一个科学家再也不能做出贡献,一个普通人开始变得浑浑噩噩。其实我从大学毕业之后就成了这样的人。

你可能会怀疑我说的这些话,说我并不是什么心理学家或是脑科学家吧啦吧啦,就是个在网络上想红的屌丝。但如果我说是一个“理性人”刚刚告诉我的呢?

1

我是一个“雷神之锤”的操作员。对,就是上海的“雷神之锤”,在外滩上引雷的家伙。我在大学的时候还是个有理想有目标的有志青年,但毕业了后我就感觉我不是我了,我变得易忘,迟钝,不爱思考。我千辛万苦地创业,把父母的积蓄败光了我才醒悟:去他妈的梦想,这个社会没打算让努力和成果变得正比,那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上位者正大光明的把你剥削的分文不剩,那些从中下层出生的有运气得势力的人无一不加入他们的行列开始不留情面的摧毁自己好不容易走过来的独木桥。意识到这些之后,我就想,既然不能成功,那何必为难自己?短短百年人生,快乐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去面试了“雷神之锤”,这种刺激的观光项目可以接触到来自世界各地的人,当然更重要的是在酒吧和那些爱刺激的开放的妹子有很多的谈资。

每天我都泡在公司边上的北纬31°酒吧里。要知道体验“雷神之锤”最好的时间就是日出——天还没那么亮,一道闪电劈开云雾缭绕的地平线上的初升的红色太阳;或深夜——灯火辉煌的外滩上一簇几亿伏的闪电把黑夜一分为二。漂亮的单身姑娘不会晚上10点或凌晨4点下飞机直接过来体验的,那肯定是提早一晚过来;喜欢体验这么刺激的项目的姑娘又肯定不会一直待在宾馆里或是总去逛街,那有名气有情怀的酒吧就是个消磨几个小时的完美去处。

我刚遇到那个姑娘就是在北纬31°。她一进门就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大概是11点,酒吧里还是民谣场,两个穿衬衫的胡子拉碴的男人拿着鼓和破吉他在台上唱些“我的忧伤是你写的诗歌”的东西,台下几个少男少女在眼泪花花的看着。她只是轻轻的推门,可门口的铃好像都为她响得更特别。她很高挑,一头齐肩短发,穿了浅色的披肩,戴了一顶圆帽,胸口挂了一条惹眼的黑色宝石挂坠,手里拎着一个小包,包臀的短裙遮住一半的修长的腿,穿了露出脚背的高跟鞋。她长得不算是最漂亮的,但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拥有男人能想象的最完美的身材,她的眼睛更有一种神奇的诱惑力,就像在对你说“I wanna dance, before that buy me a drink”。更重要的是——她一个人。

接下来就是很熟悉的流程:我给她点了杯“血谣”,然后开始认识认识,调调情。

在这样的酒吧里呆了几年以后,但凡遇到一个姑娘你可以在3分钟内就知道她今晚可不可能和你滚床单了。如果不可能,那你最好在10分钟左右的时候找个借口走开,再找个女酒保暧昧一下让她看到,然后大概率就可以不尴尬的摆脱她,这样你只损失了一杯酒钱——这是可以接受的。但眼前的姑娘真的很不一般,她和我真的非常投机,在我的一句话没说完之前,她就可以接上下半句,她的心能猜透我在想什么;她放肆我竭尽所能极尽勾引,又非常完美的站在我触碰到她的那条线的后一步,还不失风韵。我本该是在自家森林里打猎的猎人,可主动权却在猎物手中。

这样大概两个小时,直到那些唱你情我爱的人下场,走上了一批长头发、穿破牛仔裤和黑色夹克的朋克人,开始拿着吉他甩着头发吼东吼西,我还是没什么进展。但是,我不可能放弃她,所以我打算尝试些老套路的,比如变个魔术。

2

“你有一块的纸币吗?我给你看个东西。”

“有,”她的修长的手伸向口袋,“给,一块。”

“哦,你是指一百?”这是个老魔术了,大概是初中的时候泡妹子用的,那时候那点生活费只能变十块。

她开心的笑了,于是我把钱递给她身子也贴近些,然后在她耳边说:“当心,别把上面我的地址擦花了。”

她用一种魅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这真的很有吸引力,然后她缓缓拿出钱包,打开,放了进去。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那张黑卡。

“‘理性人’?为什么你会有这样一张卡?”我笑着问她。

“理性人”是个非常非常厉害的组织,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是永远不可能进去的。它的本质是个人才资源汇聚所,它有极其严格的审核制度和独一无二的虚拟货币。“理性人”包括很多行业,人员经过审核后,组织里都是各行各业的顶级专家,他们为组织创造利润又或者进行各方面的研究,组织为他们整合资源,提供他们研究所需的一切:资金、技术、设备等等,一切。“黑币”可以在组织内流通,无论你有多大的困难,只要你有足够的“黑币”,在组织里挂出来,必然会有最优秀的人帮你完成。1“黑币”在“理性人”的官方渠道等于五千新币,在黑市上可以卖到一万。在十年前的世界经济战中,“理性人”为中国政府提供咨询人才和算法技术,从战略上战胜了西方发达国家官方智库,成为经济战中中国获胜的决定性因素之一,一战成名。黑卡是“理性人”组织的身份证。

当然,对于普通人来说搞到一张假的黑卡就是小事情了。一张黑卡可以很大的提升自己的逼格。想象一下你和一个姑娘聊天,然后你的钱包“不小心”掉到了地上,黑卡露出来了,于是她满脸惊讶和爱慕,问你是什么方面的专家。你大可以把百度到的艺术家、音乐家或者是航天技术员的内容粗略的背一下,然后说“哦,不好意思啊,我可能说太多专业名词了,我总是这样。要不我们改天一起去看个展览吧。”我从大学之后再也背不出100字以上的东西了,所以我就没心思用这种法子去泡妞,何况我是“雷神之锤”的工作人员,我有数不尽的谈资。

“你这样的漂亮姑娘哪需要用假的黑卡来撩汉子,只要你一笑就都拜倒在你石榴裙下了。”

“对啊,我不需要啊。”她像谜一样的对我笑着。

唰,这个瞬间我震惊了。

“所以……你真的是‘理性人’?那……你是哪方面的专家?”我问她,还是难以相信眼前坐着一个真的“理性人”。

她笑着说:“你猜嘛,猜对了我就满足你想要的任何事情。”她的眼睛又开始挑逗,我好像暗暗地看到她的兴奋。

“真的吗?任何事情?”我就是喜欢那些有特别气质的姑娘,要是我能和一个“理性人”来一次,那就感觉像匹夫睡了丞相的千金,光是想想就令人按捺不住。

“当然真的,”她说着,用高跟鞋从下往上轻轻的蹭着我的腿,“我会跟你讲三个跟我的专长有关的故事,作为线索,然后你猜三次。”

“不会是‘理性人’老板的专用秘书吧!”

“别那么迫不及待嘛,gentleman。”她的红唇像催眠符一样吸引着我的目光。

“第一个故事。这个事涉及到一点‘理性人’内部的信息,所以你得答应我不能发表到网络上。赶紧保证!发誓!好嘞。首先你要知道一个名词叫做次品状态。是心理部研究出一种心理状态叫做‘Shock Lock’,然后因为都是‘ock’结尾嘛——不是牛啦,是O,C,K结尾,所以我们叫它‘Shlock’,也就是‘次品’……”

她给我解释了次品状态,就像我开头解释的一样——当然她的声音更好听。

这时我发现我就是在这个状态里的人,从大学毕业之后,有七八年了。

她开始讲第一个故事。

3

“我有一个朋友,我们从小就认识了,但他在大学失恋后得上了很严重的次品状态,他本来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可后来他成绩一落千丈,毕业后堕落到无业在家。过了几年后我去拜访他,他却变得荣光换发,住在江边小别墅里,开着豪车,甚至家里还有一个老头做管家。你不会相信他有多帅,西装正正,脸上充满自信的神情。真的难以置信。我和他聊着聊着就聊到大学,我问了他他和他前女友的事情,可他居然完全不记得有过这样一个女朋友。哦,不是假装不记得,是真的不记得了。我问了他的管家一些关于他的事情,他说他家里人花了大价钱找了‘理性人’心理部,据说他们对他进行了催眠,把摧毁他信心的前女友的事给埋到了心底。从那以后,他变回了以前的自己,于是有了一番事业。”

“真的吗?”我试探性的问她。如果“理性人”真的这么厉害,我觉得我也可以凑一点钱来咨询一点帮助。她说的Shlock完全就是我的状态,但应该没她的朋友这么严重,所以效果应该可以更好。

“自己想嘛,第二个故事咯。”她咪了一口深红的酒,继续讲第二个故事。

“第二个故事嘛,和你有关啦。其实以前,我和一个朋友一起去‘雷神之锤’的时候就见过你了,你穿着今天的这双皮鞋和工作服,看的出那天早上你才刚起床不久,头发还是翘着的呢。然后你帮我戴上了防雷帽,在给我涂隔绝涂料的时候还给我看了看手相,油腔滑调的说我会很长寿,虽然你眼睛一直瞄着我的其他地方。”

我略微尴尬的笑了笑。这是我的惯用伎俩:人要触碰“雷神之锤”如果直接用手,那闪电劈下来那一瞬间肯定电成碳了,戴普通绝缘手套是不够的,而且不够酷。这个绝缘涂料是“雷神之锤”公司的核心专利之一,只要涂一层,风干后一段时间内就可以隔绝几十亿伏特的电压,让你可以徒手触碰到闪电正劈到的“雷神之锤”,然后把这个瞬间抓拍下来——800块体验价,200块照片钱。当给漂亮姑娘涂绝缘涂料的时候,我就可以慢慢的细致的涂,顺便“看”个手相,欣赏一下前凸后翘的身材,再聊上几句,要个联系方式什么的。

我不能告诉她我一天会给100个姑娘“看手相”而且都不记得长相。

“谁让你太吸引人了呢!”我笑着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

“记不记得我下来的时候给你小费的时候掉了?其实那张钱上有我给你留的电话,但就是没等到你打过来。”

“是吗?!我真的是太蠢了!罪过啊,自罚一杯!”

“你还是你啊!”她低下头嘟囔了一句,笑了笑。

“什么?”我没听得很清。

“没什么,”她抬起头继续说:“最后一个故事。这可能对你来说有点难以相信。”她顿了一下,大大的眼睛看着我。

“其实我们从小学就认识了,我是你的同班同学,初中也是,高中也是……大学也是。”

“什么?!”我应该是酒喝太快了。

“我们从小就认识了。”她变得很严肃,一字一句的说,“是我,婷。”

“婷?可我不认识什么婷啊?”我在我的大脑中尽力的搜索但一头雾水。

“小学一二年级,是小钱老师作班主任的,我们那时候并不熟。”她说。

婷?婷?

“三年级是程老师,因为扩招,我们从老教学楼换到了实验楼新教室,但程老师就教了我们半年就调去教育局了——她那时候可喜欢你了。后面是数学赵老师作了一学期代理班主任。”

婷?陈婷?徐婷?是谁?

“接着三年都是俞老师,我们并不十分喜欢她,她太凶了,老给我们布置很多作业。”

我好像认识一个叫许婷?是她吗?不不不,不是。

“初中,我们在陈老师班里,她全校唯一一个教信息技术的班主任;初中就有很多可说的啦,姜老师,大陈老师,许老师还有代课的钱老师……那些老师对我们真的很好啊,我们大学以后还一起去看过他们。那时候我们认识九年了啊!很长的时间了。”

没错,她说的都是对的,每个老师都是对的,连代课老师都完全正确。但她到底是谁?

“高中,就有很多风雨了,”她的肩膀低了下去,眼神里少了很多光芒,像是在回忆一场让舰队覆没的暴风雨,“我们高一就在一起了,那时候我们在隔壁班,但学校新政策在高一下学期就进行文理分科,于是你去了理科,我去了文科。我们这隔几层了的‘异地恋’不是那么一帆风顺哈哈,那时候年轻嘛,总把事情看得那么认真。总体上我们还是很幸福的,我有时候现在还会想那段时光。那时候我们各自的班主任还有年级部包老师学生处陈老师都心知肚明,我们不做出格的事情,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的头开始有些疼。突然,一个模糊的影像出现在我脑海中:一个穿着我高中校服的清秀的短发姑娘。

“尽管我们学科不一,但相约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到了大学事情就更复杂了——当然从某个角度上说更简单了。你我都为了更加优秀而努力着,你是社联的主席,我是学生会的主席。我们拼命地参加各种活动,为了体验更多的大学生活,直到有一天,我和一个朋友一起去听了一个‘理性人’的讲座,我幡然醒悟了。我发现毫无目标的只为变得优秀实在是太盲目了。我们出生在中产阶层的家庭中,我们再努力都只能过上所谓的‘小资’生活,但这又如何呢?我们的下一代又继续我们的人生,再优秀如果不改变些什么又如何呢?我那时候决定了努力成为‘理性人’的一员——你知道,这意味着我必须放弃很多,包括你。我跟你谈了,杰,但你不理解我,说我放弃了我们计划的未来,为了自己私利抛弃你。但是我是为了更大的更美好的未来啊!”

婷,婷,婷……王婷?不,这是前台的姑娘……李婷?这个名字好像有些耳熟。啊!我的头……好疼!

“我现在在发掘你最深的记忆,你可能会有些头疼,酒精应该会缓解一些这样的症状。想起来了吗?是我!”

“李,李婷……不!是李婷婷!你!为什么?为什么回来?!”

“为了让你的生活走上原本的轨道,杰,看来我已经成功了。”

“什么……”我只记得她从包里拿出一块手帕,轻轻地捂住了我的嘴,手帕上有一股特别的味道,我不好说好闻不好闻,但肯定不是普通的香水。

我失去了意识。

“八年了,终于结束了,先恭喜你!”一个人说。

“七年零九个月又二十一天。”她松了一口气,笑着说,“我还以为‘理性人’对一切都很精确呢。”

“你指的是,七年零九个月又二十一天十五小时四十二分钟三十三秒吗。”那个人说。

“我收回我的话,My apology。”她说,“那我的表现如何?”新会仪器校验三方机构

“个人觉得你对组织的阿谀太生硬了,我们组织不太喜欢这样的说辞。Anyway,阿托给我发了信息,说他想见你,现在。”那个人说。

“是那个阿托吗?创始人之一!”她兴奋的叫喊道。

“是的,在经贸大厦,88层,”那个人说,“现在。”

“李婷婷?”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说道。

“是,您好先生。”她礼貌的低着头,同时偷偷用眼睛瞄了一眼这个男人。

他看上去比想象中更老一些,头发更花白,感觉快60岁了,但人却很精神;他戴着眼镜——不是现在的电子眼镜,是老式的有框眼镜,穿着笔挺的西装。

“叫我阿托。”

她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

“是,阿托先生。”

“阿托就行了,不必称先生。”他说。

“是,阿托……”

“我看了你的档案,很有决心和耐心的姑娘。”他温和的声音让她感到放松。

“我只是尽我所能,”她说,“要是您需要,我可以现在把刚刚完成的最后一部分报告口述给您听。”

“我一直看着呢,记得门口的铃吗,哈哈。今天你做的不错。”他爽朗的笑了笑,点了点头,说,“我倒是希望能听你亲口把你的整个实验来龙去脉讲一讲,也讲讲你为什么想进心理部。”

“是。2041年1月1日,在我大三的那年,我和朋友一起听了一场由一位姓林的先生作讲的‘理性人’招新会,据他所说,他是心理部的一名Convincer,也就是意识灌输者。他潜移默化的用一个小时给我们在座的三十个人灌输了‘没有数字四’这个概念,在离开会场之前,每个人都数出来自己有十一根手指。我和朋友在会后还找林先生争论了好一会四这个数字呢。后来这花了我三天时间才重新掌握四。那时我就对‘理性人’和Convincer这个职业抱有特别兴趣了。

“您知道,Convincer不是Liar,不是骗到一个人就行的,而是convince一个人一些概念从而让这个概念在他心中形成自然思维。我对此的理解是,意识灌输的本质是让一个人在进行思维时跳过对灌输概念逻辑和漏洞的思考,而直接引用结论。像计算3*4=12一样,一般人们不会去想这是3个4相加而是直接得出“三四十二”的结论;当一个人确信3*4=11时,是永远不会自己查找出自己的错误的。新会仪器校验三方机构

“开始我尝试进行了几个短期实验,比如暗示睡我下铺的室友其实她睡的是我的床铺;影响我的老师我其实不是这个班的学生;还有给我学生会里的干事灌输他是我的失散多年的弟弟……我都成功了,但是当我对我男朋友尝试灌输意识的时候,我却一无所获。我几乎不能灌输任何有漏洞的意识,他的思维非常整密,且对自己的感官有十分深刻的信任。我可以让他相信上海某个角落里坐落着100顶蒙古包,但我却不能让他相信第二教学楼在他进学校的时候是第三教学楼;他会相信我现在不喜欢玫瑰了,喜欢百合,但不论我怎么努力都不能让他相信我曾经告诉他我喜欢的就是百合。

“那段时间我有些沮丧,但我也很有动力——让一个真正聪明的人败在我的脚下才是成为Convincer的开始。于是我开始了我的长达七年多的计划。我创造并潜移默化给他灌输了‘Shock Lock’的概念,期间用很多小事件作为例子来让他相信自己是一个很容易进入‘次品状态’的人——当然,我在互联网上上传了一些东西以防他搜索。当总体程度差不多时,我和他分手了,我知道这一定对一个确信自己容易患上精神问题的人来说会有很大影响。果然如我所料,他深深的进入了‘次品状态’。这时本该是我的计划完成了,但我突然想到,这是个极好的做实验的机会,而且我知道‘理性人’的规矩:要进入先得证明自己的能力。于是我就提交了我的实验计划,组织批准了观察。我计划简单的说是这样的:第一步,对一个已经被灌输3*4=11的人灌输一个新的思想,尝试通过绕过原来的思想逻辑达到新的目的,比如先告诉他3*4=2*6,这很简单——因为这个逻辑是正确无误的——只要保证他每当想到3*4时首先反应是=2*6就行了,然后再灌输给他2*6的新的值。当我对我的前男友——一个已经深信自己进入‘次品状态’的人——让他跳过了让他崩溃的阶段,他相信了这段时间他一个远亲去世——这是真的——让他陷入了对人生和生命的思考,而且久久不能出来。这起作用了,他走出了阴影,又成为了一个很优秀的人。

“当然,实验没有结束,我在第二步的构想是,取消3*4=2*6这个桥梁,让3*4回到=11的情况。但是我发现大脑对已经被灌输逻辑的取消不是完全的。我把我前男友的想法——他的亲人去世是引起‘次品状态’的原因成功取消了,但我不能够完美的把他失恋和他进入‘次品状态’给连接起来,他已经把失恋这个点给埋得太深了,连带着把我这个人也埋在心底里了,他只能理解到他大学结束后进入了‘次品状态’,却说不出为什么。实验第二步结果令我不是很满意,所以我更进一步做了实验:我把他关于‘Shock Lock’的思想给移除了——这真的很不容易,也没有百分百成功。他保留了一小部分‘Shlock’的状态,但已经完全没有‘Shlock’概念了,这就塑成了这个‘雷神之锤’操作员。

“最后第三步,也就是今天的一步,我的目的是取消所有我对其施加的意识灌输——正如心理部要求的那样,尽可能保证试验品回复到“原生态”。您也已经看到了,他先是昏过去了,这是记忆恢复时常有的情况,接下来我当然会再观察。我还想要补充一点,您知道,我在第一步之前花了一年,第一步和第二步之后各三年来观察他意识灌输的持续时间——我必须这样做,我曾被灌输过意识,但三天后又恢复了,我想看看意识灌输会持续多久。到目前为止,这些不涉及到常识的‘私事’意识,都保持的非常好。”

“非常好!非常好!”他鼓起掌来,说“我们就需要像你这样逻辑清晰,思维迅捷又有耐心的成员!你被录取了,去找楼下阿杰拿一张真黑卡吧!”

“总算,我们是同志了。”阿杰说。

出了大厦,已经是日出时分,林立的高楼挡住了冉冉升起的红日,但暖色的光照在上海清晨的雾气上已经足够美不胜收了。她异常兴奋,笑得合不拢嘴:“是啊,近八年啊,终于成功了!”

“这是你的黑卡,现在里面有13黑币。5黑币是给新人的初薪,另外8黑币是你这次报告的收入。”阿杰说,“看得出来,阿托很重视你,希望你能在心理部好好工作。”

“嗯嗯嗯,肯定的!”她像朵花一样盛开着,“我能问个问题吗?”

“问吧,在组织里不涉及到机密的信息资源是可以共享的。”阿杰说。

“阿托他是年轻的时候是做什么的?”她问。

“他是创始人之一,听说他是一个Convincer。”阿杰说。

“林,这两个年轻人还行么?”一个中年人叼着一根烟,问边上的另一个戴着有框眼镜的人。他们头发都已经泛花白,站在88楼的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东方攀升的旭日将黄浦江对岸的高楼染成血色。

“阿杰没问题,那个年轻姑娘啊——”戴眼镜的人说,他拿起茶杯吹了吹水面,茶叶从下翻腾上来。

“嗯?”

“得留个心眼。”他语重心长的说。

“你给她的想法,都照做了吗?”抽烟的人问。

“就是做的太好了,比我告诉她要做的做了更好。”林皱了皱眉说,“还有,林这个名字还是少用用,你也叫我阿托吧。”

“知道了,托,”他又吸了口烟,“这不习惯难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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